人有所不知,海棠啊只爱捣鼓些辣椒啊酱料什么的,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物。说句心里话,让我面对男人,可能还没有面对辣椒来得舒心,要不然小侯爷怎么会休了我呢。”
海棠这一番自贬倒是让江氏刮目相看,她脸上这才算是有了点笑意:“姑娘若是有困难,尽管来国公府找我便好,平治平日里也忙,不一定可以及时帮到你。”
这话言外之意就是叫她不要去国公府找段晋辰了,就连一向对这些心思不明白的段蝶诗也听出了自己母亲话里的意思,她刚要张嘴,就发现自己母亲握了握她的手,扫了她一眼,剩下的全数都咽了回去。
海棠只当做听不懂话里的意思,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,“多谢夫人的关心,海棠牢记于心。”
段蝶诗还想说和海棠说话,却被江氏拉走了,她略有歉意的看了海棠一样,随后才对江氏皱眉道:“母亲,海棠姐姐是个好姑娘,您刚刚怎么无端端说那些话。”
江氏点了点她的鼻尖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和她又不是自小就深交的,你和你哥都是母亲的心头肉,母亲总不会害你们。”
这道理段蝶诗自然明白,可她觉得自己母亲太武断了些,“母亲,哥哥对海棠姐姐也是在意的。”
“这男女之事,又岂是三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