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不自觉低垂着,“我是不是很没用,你们是不是都瞧不起我?”
海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变化龙,这是我阿姐鼓励我的话,现在我将这话送给你。”
厝仁喃喃重复着这话,到后面脸色也逐渐好看起来,加之海丰故意挑些有趣的事和他说,这阴霾般的心情也渐渐散去,两人又绕路先去了曾如归,说要叫他一起过去。
只剩下海棠和盛睿泽并肩而行,妙竹和韩平跟在身后,前面两人没说话,后面两人也同样没说话。
盛睿泽没话找话道:“那新王后也是用心良苦,用这样的方法搞臭厝仁的名声,库茨算是我朝的附属小国,若是要继承王位,势必要国书给皇上过目,皇上盖了玉玺才作数。”
海棠还真没往那方面想,听他这样说着,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,道:“厝仁在坪洲和上京都名声极差,劣迹斑斑,皇上自是不喜这样的人当库茨的王上。”
哎,不管什么朝代,哪怕是一个小国,都逃不开朝堂争斗。
盛睿泽还想再说,微微侧头看她脸上似有惆怅之色,原本要说的话马上咽了回去,喉咙干巴巴的,一时又无话可说,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闷。
盛睿泽心里有点苦闷,海棠和平治在一起的时候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