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么远。”海棠不满,她环着他的脖子,自己主动往他身前靠了靠,甚至半个身子都坐在了他身上,她只是单纯的想离他近点,近点,再近点。
    然后盛睿泽的身子更僵了,最要命的是怀里的人为了坐的更舒适点,坐上去后还扭动了两下,调整了坐姿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
    盛睿泽的耳根浮现起一抹粉色,那颜色越来越浓,他想用内力压制下去,可哪知那一处的昂扬竟是他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,反而是渐渐有更加壮大的趋势。
    然后再听到海棠接下来的话时,盛睿泽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丢光了。
    “咦,这什么东西硬邦邦的,这么晚了你还别着你的刀吗?”
    他什么时候都别着“这把刀”啊,哪里只有晚上才别着的,可他觉得是有苦难言,他好不容易才拿下他的小辣椒,可别被他给吓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