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没谈过,可哪曾想上次吻她也说不是第一次吻,这次也不是第一次亲,看来闷葫芦是个闷骚?
“上次背了只小醉猫。”盛睿泽语气里难掩笑意和宠溺,“那小醉猫不会喝酒,却偏偏还喜欢和人喝酒,醉得一塌糊涂,把我的清白都毁了。”
“啊?”这下轮到海棠傻眼了,待要再继续问,就听到盛睿泽那闷笑声,又想起那次和林元瑶一起喝酒喝多了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妙竹说是盛大人送回来了。敢情他背人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啊,海棠心情又愉悦了起来。
众人看着前面两人,神情和心思都各异。
海棠被放坐在一张石凳上,太子身边的大夫很快就送来了跌打药酒,他跟在贵人身边行事虽有几分真本事,但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必不可少,看眼前盛大人满眼都瞧着面前的姑娘,哪里还会开口说自己来,他恭恭敬敬放下药膏后,立刻很识相地自动退了出去。
盛睿泽不动声色的看了一圈,发现他们都没跟过来,这才低头除去了海棠左脚的鞋袜,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丫子,肌肤如婴儿般柔滑的,五个趾头圆圆,粉红的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,踏在他的掌心上,带了种说不出的暗诱意味。
两人之前虽亲亲抱抱了很多次,但他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脚丫子,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