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渐浓,可还是倔强地不肯落泪,盛睿泽的心好像也被揪在了一起,被手狠狠地捏住,又往盐水里浸泡着,疼痛难忍。
    以前审犯人时遇到那些貌美的女犯人,还没开口审问就哭得梨花带雨的,说什么女子的眼泪可以是无形的武器,他当时嗤之以鼻,对这些东西更加厌烦。
    可如今当他看到那氤氲的水汽,那将落未落的泪时,他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,是无形的武器,将他意志力击得溃不成军。
    他将她拥入怀里,揪着自己中衣的手紧紧握住,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莫名的安心,“晚晚,今日所受的,我们会一点点讨要回来的。”
    海棠闭上眼,一滴泪终于承受不住还是滑落下来,她听得他用的是我们一点点讨要回来,而不是他帮自己讨要回来,他这般懂她的心,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    两人静静相拥着,海棠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连忙退出了他的怀抱,语气急切道:“我出来是要寻我父亲的。”
    “你父亲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他昨夜当值,可到了换值却一直未回来,母亲和我都放心不下,我本就要去巡检司,哪知半路上遇到裴秀,也不知道我父亲有没有回去。”
    “你先别急。”盛睿泽将她的长发拢了拢,又将自己的披风找来给她系上,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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