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,此刻正微微笑着莲步轻挪,站在距离曾衍逸一丈外,盈盈笑看着他。
“这不是高太傅家的千金吗?”有人眼尖认出了这姑娘,压低声音道,“不是说高太傅身子骨不行了吗?怎么他家的姑娘在不床前伺疾,跑坪洲来了?”
“裴尚书和高太傅同朝为官,父亲不能来,就让自己姑娘家来,有啥好稀奇的。”
“该不会是高太傅让她自己来挑如意郎君吧?听说高太傅就这一位掌上明珠,这女婿自是要好好挑。”
海棠隔得远,看不清楚那姑娘的模样,可身姿婀娜,气质不凡,想来也不不凡之姿,她悄声问闽五:“那位姑娘是谁?”
“回姑娘,是高太傅家的千金,高芷蕊。”闽五想了想,又道,“高太傅在朝为官三十年,清廉为民,但年岁大了身子就有些不太硬朗了。”
说话的很婉转,但海棠却明白了,如今整个朝堂风气都不好,高太傅就是这股浊流中的清流,收到的打压和抵制肯定不少,更多的怕是气出病来吧。
“马上那位呢?”海丰总觉得有些面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回忆下当初对曾家如何描写的。
“那位是曾将军,曾衍逸,曾家的养子,虽是大公子,但因不是嫡亲的,不能世袭世子之位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