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日后觉得有些不方便,海秋就帮她开了扇门,连着后面的小房间做了个净房,她又去打了些热水过来,把干净的裤子和月事带递到曾衍逸手里:“去吧,我在这守着。”
    曾衍逸逃一样的进去了,她哪里知道自己瞒了二十多年,却在回来没几日就被海棠给发现了。
    没一会儿曾衍逸就从净房出来了,换上了当初海棠女扮男装的衣袍,越发显得玉树临风,风姿绰约。
    海棠笑道:“真是个俊俏郎君。”
    既然已经被发现,再扭扭捏捏也不是曾衍逸的性格,她在海棠榻边的绣凳上坐下,道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    海棠反问道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    这下反而是曾衍逸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我只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,但你没有义务就要向我交代事情真相。相反的,如果你想说,自然会和我说,如果你不想说,我问你了岂不是强人所难了?”
    这番通彻豁达的话,曾衍逸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姑娘口中得知,那天在裴府知道她是自己师母后,她就回家向弟弟打听了下海棠,得知她是被蒋文华休回府的,也不是说就看不起海棠,只是觉得自己师父值得更好的。但曾如归却对海棠赞赏有加,每次提起海棠的时候都是竖起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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