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的,又岂是泛泛之辈?
“那就是太子他们要入夜后悄悄入这国公府?
段晋辰点点头。
“既然你们要弄这一出,我也来给你们出出力。”
曾衍逸挑眉而笑:“出力当然也少不了我。”不由和海棠相视而笑。
段晋辰看着他们,心里却道,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海棠还对曾衍逸那样笑?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?
两人告辞要走,都走到门口了,曾衍逸趁着海棠没注意,又退回到了屋子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榻上的段晋辰,冷冷道:“有句话叫朋友妻,不可欺。小国公可别对自己至交好友的妻子,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段晋辰脸顿时冷了下去,他对海棠的心思早就有了,那时候海棠还不曾和盛睿泽在一起,这心思又岂是说收回就收回的呢?
他眉目清冷:“曾将军也记好了自己的身份,别对自己的师娘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。”
哼,我们是同性,能起什么心思?管好自己再说,曾衍逸冷声一声转身追上海棠出了国公府。
从别院大火燃起到月上柳梢时分,不过短短几个时辰,就有坊间留言,说是有惹觊觎太子的储君之位,暗中派人下了杀手,不仅在太子饮食上下毒,还在别院放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