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软,心道:我的个乖乖,可别这么叫,她以后嫁给大人了可就是堂堂指挥使的夫人,于公自己得叫她一声夫人,于私得叫一声嫂夫人。
韩平不敢瞧自家大人的表情,只摸着后脑勺讪笑道:“什么娶妻不娶妻的,大丈夫以家国为重,其他的也不急。”
“哦,是吗?”海棠似笑非笑的看着盛睿泽。
后知后觉的韩平在看到盛睿泽那扫来的如雷霆一击的眼神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,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,连忙道:“当然,我家大人除外。我家大人打小就精忠报国,不是我等粗俗之人可以比拟的。报国也不能不娶妻,届时夫人再给大人生个大胖儿子,大人就是审起犯人来也更得劲。”
越说感觉越不对,韩平索性不说了,把手里的篮子递过去,一溜烟的跑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海棠掀开篮子上的布,是一篮子的花瓣,花香扑鼻,沁人心脾。
“你上次不是说不知道做什么口脂好吗?”盛睿泽看着她殷红的唇瓣,心想这唇色和自己送来的花瓣颜色十分契合,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这味道如何了。
海棠眼睛“蹭”的一下亮了,下意识抓着盛睿泽的衣袖,道:“乘风,你真好。”
盛睿泽忽然一笑,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做这些多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