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春闱的解元了,他一个知府,还敢说不吗?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
海棠马上道:“见过这位公子,不过我家小弟只怕要婉拒太子的一片心意了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海棠叹息一声:“刚听知府大人说,我家小弟的解元不作数,还说他妖言惑众,要抓去知府衙门呢。”她将刚刚孙知府的那番话重复了遍,边说边注意孙知府的脸色,简直比那茅坑里的石头还要难看。
姜纲跟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,朝堂里那些明争暗斗看得还少吗?海棠这话一说出来,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,马上顺着这话说下去道:“在下虽是太子身边的长随,但孙知府是坪洲的父母官,想来对这些也有独特的见解。不如这样,我回去禀报太子,听听太子的意思,若是不行,就上达天听。”
孙知府整个人都不好了,让太子知道这事就不是什么好事,再让皇上知道,自己背后的主子还不得又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?
姜纲继续道:“要不这样吧,既是太子殿下召唤海丰公子,不如知府大人一起过去吧,有些什么就一并禀报给太子。”
孙知府顿时讪笑道:“呵,不用不用,本府再回去研究研究这事。”
看到孙知府带着一群捕快走得飞快,海棠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