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泽只是摇头,一言不发牵着海棠就快步往外走,好不容易走出了小吃街,站到了较为偏僻的桥上,他才松了口气。
海棠连忙细细打量他,将他转个身,“乘风,刚撞哪里了?到底哪里疼?”
盛睿泽脸色极不自然道:“没有撞哪里。”
可他刚刚明明都皱眉了,练武之人会因为被撞皱眉肯定是疼的,怎么就不说呢?海棠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,最后根据那板车推把手的高度,视线落在了某一处。
“是那里吗?”海棠说完就发现自己脸烫得不行。
明明没说清楚是哪一处,但盛睿泽却听明白了,他神情更不自在了,但还是很低的应了声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