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屈膝道:“今日出来也有些时日了,只怕乘风会担心了,海棠就先行离去。改日小世子来盛府做客,海棠做些好吃的招待小世子。”
“怎么,怕我吃了你们?”安霁殊说话直接而大胆,他站了起来,走到林元瑶面前,“我问你呢,你刚刚是说我唱歌难听,公鸭嗓子吗?”
他连着问三遍了,林元瑶的耐心也没了,只道:“小世子既是知道,又何必再三追问来给自己添堵呢?”
席靖站在那有一会儿了,几乎没人把视线落在他身上,被忽略得这般彻底,他心里虽有不满,但还是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:“在下席靖,这届举人,见过小世子。”
可哪知安霁殊看也没看他一眼,完全当做空气,只对林元瑶道:“你是第一个说本世子唱歌难听的人。”
自己被欺负就算了,可林元瑶就是见不得席靖被人欺负,她隐忍的火气忽然就蹦了出来,阴阳怪气道:“小世子不仅嗓子不好,耳朵也不好使,旁人和您说话,怎得不见您给个反应?”
安霁殊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这才转过来粗略地扫了席靖一眼,“你是谁?”
席靖刚想开口,安霁殊又转过头去,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林元瑶脱口道,“他是我的相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