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为二弟就先跳起来了,斥责道:“裴远的字,怎么说话的。父皇不过是一时生大哥的气,父子间哪有什么隔夜仇的,待父皇气消了,大哥还是我们敬爱的太子。”
    栗仲晋不得不承认,在做人和耍心机手段时间,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,但他平素将心思都花在百姓和政事上,对这些自然也就不屑了,他只笑了笑,不再对这个话题说什么。
    安霁殊依在假山那,手里拿着玉色得到酒壶,一仰头,清澈的酒水如一注溪水般倒入口中,一滴都不曾溅出,一袭白衣加上那出色的容貌,还真是极为养眼的一道风景线。
    高太傅虽然不喜这安霁殊,可对方身份尊贵又深得皇上喜爱,虽说花名在外,但到底没做什么祸国殃民的事,没触及到他的底线,他也没什么理由讨厌安霁殊。
    裴尚书道:“听闻前段日子李老给太傅看过身子,前几日在朝堂上看到太傅就觉得精神矍铄,李老这妙手回春还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    段晋辰呵呵一笑:“尚书大人学富五车,段某甘拜下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