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从门口到了榻上,海棠躺在榻上,额头轻触,她看到他发红的双眼,眸底那难掩的暗动,紧贴的身子已经感受了变化,她脸有些发红,但已经没以前那样害羞和不知所措了。
盛睿泽深吸一口气,用了极大的克制力双肘撑在榻上两边,声音低沉暗哑:“你早点休息吧,我先回屋去了。”
他刚离开榻上就被海棠拉住了衣袖,她低垂着眼,声音轻细,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霆般传入盛睿泽耳朵里。
“乘风,可以的,别忍那么辛苦。”
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几秒,下一秒就覆了上去,再次落下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,手解开她的衣裳,只留下中衣,低头埋在了那旖旎的风光中,他深吸一口气,是她的味道,真好,也是属于他的味道。
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,她穿到这具身体上,虽然原主人不幸遇难,但是她却能感受到原主人当初和蒋文华之间的点点,正因为如此她才越发心疼“海棠”。
盛睿泽宽厚的手将那圆而润掌握在手心里,用书上看到的那些知识实践着,柔软而又顺滑,让他根本就难以自抑,他甚至无法想象中衣下这具身体会有多美好。
亲吻了没多久,盛睿泽身子一僵,海棠正要问怎么了,随即就感受到了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