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是来我府上的事吗?”
“嗯,他说闲来无事就去你那逛逛。”
“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幕,二殿下既要对付他,总是要用看起来最名正言顺的方法除去他。”盛睿泽语气不急不缓,好像丝毫没受这盗取玉玺罪名的影响,“他当时说过,以后若真发生了这样的事,什么事都不需要去做,只需要等事态发展到最严重的时候,他自己来解决。”
“他要如何解决?”段晋辰下意识问道,“还得等到事情最严重的时候?那不是在等死吗?”
说到最后,段晋辰仿佛明白了什么,不可思议道:“难道贤王真的打算坐以待毙,直接被二殿下给搞死吗?”
盛睿泽把当时贤王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的转述给段晋辰。
“乘风,若真有那一日,我唯有一死才可以给予对方重头一击。父皇会因为我的死而心生愧疚,会彻查这些阴谋,会发现一些人的真面目,也会对想要置我于死地的背后推手心生龃龉。而我本就无心权利,以为没了太子做个贤王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,没想到只要我活着对方就不会放过我。”
段晋辰看了盛睿泽一眼,道:“但你们肯定还会有后路的,对吗?”
盛睿泽凑到段晋辰耳边说了几句话,最后道:“所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