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很多只猫,可没一只能带给最初那只猫能给他的抚慰。
    他最恨他看中的东西被抢走,不管是人,还是一只猫。
    “状元郎可不敢当啊。”安霁殊淡淡地说道,“看来金榜题名,洞房花烛,状元郎是春风得意啊。”
    “席某自是不敢和小世子相比。却不知今日世子来府上可有什么是吗?”席靖一副主人姿态,言语之间似乎都在强调自己和林元瑶之间的关系。
    “若是本世子没记错,状元郎应该还没成亲吧。”安霁殊声线低迷,带着点漫不经心,“以往的状元郎亲事可都是皇上钦点的,就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让状元郎娶一个商户之女为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