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而去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盛睿泽森冷怒意,漆黑摄人。
“你看到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。”蒋文华摇头晃脑地走到上是盛睿泽面前,“怎么,指挥使大人连我娶什么妾室也要管吗?”
盛睿泽捏着拳头,他是不能管这事,可他知道蒋文华这是什么意思,他得不到海棠,就找个和海棠有几分相似的姑娘,自以为这就是所谓的深情?
“当初把海棠压在身下,再如今把阿娜古丽压在身下,那欢愉来临时我都分不清,这到底是海棠,还是阿娜古丽。”蒋文华字里行间都带着股流气,但他知道这话定能把盛睿泽气得不清。
盛睿泽眼眸紧缩,蒋文华如今不仅是盐运使,还是二殿下面前的红人,而二殿下如今正得皇上看重,为了以后的大计,他还真不能把这人怎么样。
内院千兰正坐在上首喝着茶,今日来的女眷里就数她的身份最高,又不屑于在闹哄哄中自降身份,就端着身份坐在上首。
裴秀坐在身边作陪,看着柳如烟嫁入二殿下,贤王已死,而二殿下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太子,会登基大统,那如烟姐姐就会是皇后。
真好,裴秀难掩羡慕,如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二殿下又对她这么温柔体贴,以后身份还会更高贵,而她呢?她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