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席靖是否真的知晓以和的事,但我相信你若是知道了,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    林元瑶哆嗦着嘴唇,她眼眶发酸发胀,忍不住哽咽道:“阿靖自小不是这样的性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。我父亲说他不再是我的良人,嫁给他只怕我以后会受委屈。可是海棠。”她说着说着手抚到了小腹上,神情柔和下来,“可我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,我不想我的孩子没有爹。”
    这下轮到海棠震惊了,她没想到林元瑶竟是奉子成婚,她不知有些该如何安慰,只道:“若他能悔过,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