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气得直哆嗦,看到席靖那副恬不知耻的嘴脸,她恨不得上去剖开他的心,看看到底黑成什么程度。
看到有人上前来想抓海棠,曾衍逸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海棠面前,双手负在身后,道:“本将军在此,我倒是想看看,谁那么不要脸,敢欺负一个姑娘家。”
段晋辰皱眉,怎么像只母鸡护鸡崽一样?会不会太过热情了?但他也没细想,也站到了曾衍逸身边,漫不经心道:“我也很想知道,谁那么不要了,敢欺负一个姑娘家。”
裴尚书和裴远气得牙疼,这个贱人怎么这么多人帮着?帮她的人一个个官职都不低,曾衍逸的官职虽然还没有裴尚书高,可人家手握军权,哪里是他这样的文官可以比的?再者说了,武官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打,打了再说,又不是什么大罪,皇上最多责罚几句也就算了,他这老骨头哪里还禁得起打?
海棠道:“席靖,任你口若莲花,那元瑶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?你就是这样对孩子的娘的?”
听到这,新娘子忽然掀开了红盖头,问道:“孩子?什么孩子?”
她身边的嬷嬷连忙将红盖头给她盖回去:“小姐,这红盖头可不是随便掀的,要煞了福气啊。”
裴秀才不管,反正她本来也是被迫嫁给席靖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