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这时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,哦,面前这个妇人,好像说是要和那位指挥使大人成亲的那个。
段晋辰在一旁表情惊讶道:“你是说指挥使盛大人吗?这人最是护短了,听说上次有个痞子的手才碰了碰海棠的衣服,碰过的那两根手指就硬生生被砍断了。”
曾衍逸也很是配合的说:“这算什么?当初那个被裴小姐请来,想演一出海棠被山贼给欺负的戏码,被我师傅发现了,你知道那山贼怎么死的吗?头上硬生生被凿开一个洞,把水银灌下去,死的时候那马贼脸上的表情可生动了,就和活着时一样的,然后再一刀砍下。哦对了,这人头还当做寿礼,送到裴府,难不成裴尚书老年痴呆给忘了吗?”
两人这样说是为了震慑那些人,但说的也都是实话,海棠道:“这些有什么好说的,只要我说一句,乘风就是杀人也不过眼睛都不会眨。我这人脾气不好,有时候蛮不讲理,也不管是非对错,只要我看不对眼的,我就是会给她小鞋穿,对吗?裴小姐,哦,不,高贵的状元夫人,你我可都是同道中人,这方面你最是有心得,我还得好好向你取经。”
那些女眷们早就被曾衍逸的描述给惊得不敢再多说什么,盛睿泽是什么人,她们可都是听自家夫君说起过的,也都不敢再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