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竹和松竹守在外面,松竹就是个木头疙瘩,除非是小姐遇到了麻烦她才会有所反应,更多时候就是一座雕塑,一言不发只管默默守着海棠。妙竹又没成亲,对这种事情也是一知半解。只听得里头传来小姐娇柔软糯的声儿,“轻些轻些……”之后隐隐约约传来男子低沉的声儿,似乎正温柔的哄着人。没想到一会又是小姐哭哭啼啼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,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撞得零零碎碎。
    妙竹心里在想,怪不得那些老人说洞房时新郎总是会欺负新娘的,你看,自家姑爷平素里那么疼惜小姐,洞房不还是把小姐都欺负哭了?
    屋子里的动静很快就消了下去,恢复一室静谧。
    静默的紧紧相拥之后,海棠的耳边传来了他带着叹息的轻唤,“晚晚,晚晚。”
    她疲惫得几乎不想睁眼,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,太尼玛累了,果然练武之人这精力不是盖的,可上次不是以秒来计算的吗?怎么这次这么厉害了?
    盛睿泽可没想到自己妻子正在想这些,他侧身将海棠拥在怀里,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海棠的头发,“其实我既谢谢蒋文华,又恨不得给他一刀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盛睿泽摩挲了着她白皙的脖颈,“我既感谢他没有和你洞房,让我拥有最完整的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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