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晋辰冷笑:“负责?负什么责?我这身份一日公开,那我就都是男人,你打算和一个男人过日子?国公府会同意?就算我身份公开了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你就不怕被我连累?”
“自然不怕。”段晋辰往她那边走,边走边说,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在说什么。你无语用这样质疑的态度看我。”
曾衍逸道:“你不怕,国公府怕吗?你忍心看无辜的人受牵连?”
段晋辰道:“我只知道我此刻心里欢喜的很!”
听他骤然提高的声音,曾衍逸愣住了。
段晋辰继续道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你,可看见你又忍不住和你抬杠,却又一次次地后悔。上次在太子府上吻过你后,天知道我有多喜欢那个滋味。“
“好了,不要说了!”曾衍逸红着脸,感觉脸颊都在烧。
可既然说了,段晋辰是绝对不会再停下来的:“甚至很多个夜晚,我都会在梦里想你,想着和你的这个吻。我看到你在海棠成亲时落寞难过的样子,我比你还难受,刚看到你被害,我想也没想就扑过来救你。落水的那一刻,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自己的心。”
曾衍逸低垂着头,听到这话睫毛微微一颤,垂在腿侧的手紧紧握着衣袍,将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