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靖,我好痛啊,你帮我吹吹。”
“怎么,很不满?”席靖面目阴沉,他看着林元瑶的肚子,想着肚子里是自己和她的孩子,其实他心里是欢喜的,可这些欢喜,却又被男子的颜面给打散了。
自从林元瑶嫁给自己后,他深知她的性子,于是命人严加看守这个院子,不能让林元瑶踏出这个院子半步,可饶是如此,他还是听下人来报,说那位安世子来问过林姨娘的事,也曾让人送来一些补品,他就越发肯定,林元瑶和安霁殊之间肯定有点什么,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安霁殊的,要不然他怎么这么上心呢?
一旦有了这个念头,席靖就越想越觉得当初林元瑶对自己也是虚情假意,脚踏两只船,他既放不下她,又每次看见她就觉得心里的愤怒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林元瑶依然是片字不语,只呆呆的坐着如一个提线木偶。
待席靖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,林元瑶才涩涩地开口:“席靖,你既不相信我,又何必取我?既不相信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你又何必留着他?”
席靖一脚踢飞了绣凳:“因为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,我要折磨你一辈子!”
林元瑶牵扯出一个笑容,可那笑容却比黄连还苦:“你不是要折磨我,你是想留着我,用我来威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