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见赵美丽直接用袖子捂着下半张脸亦步亦趋跟在赵向东身边,手下看似动作着其实活都是赵向东在干。
方卫东跟江秋月一组合作,本来也要照顾她帮她时而浇上一段,江秋月拒绝了。
反正都是臭味熏天,干就干吧。
干这样的活本来就很无奈了,还有不长眼的苍蝇嗡嗡嗡地黏上来。
上半晌的工做到一半,柳和平拎着桶过来问她要不要帮忙,说什么她年纪小正是讲干净的时候干这个委屈了巴拉巴拉。
方卫东接一桶回来站在一旁虎视眈眈:当我是死的吗?
“别添乱了,干你的去。”方卫东踢走柳和平的桶,将人扒拉到一边去。
江秋月把空了的桶递给他,余光扫了眼柳和平那块地的进度。
呵,一起从头干的,他都落到大家尾巴根去了,估计这次的工分跟除草的时候一样只能记一半。
还不如一个半大孩子的工量。
柳和平要是一直这样子下去,连他自己都养活不起。
干到下工,经人检查过后江秋月被记上六个工分,男知青普遍是十个左右。
江秋月是第一年新来的女知青,干一天活就五六个工分,记分员记六个还是看在她跟柳兰花关系好的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