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坑底基本还是黑暗的。
江秋月落地后被残留的冲击力震的头晕眼花,想挣扎着站起来,脚下一滑摔在彭敬业身上,两人又倒了下去,顺着坡度往下滚。
彭敬业刻意将自己垫在下面,护好怀里的人,等到终于落到实地,伸手摸索着问道,“你还好吗?”想把人扶起来。
然而触手温热绵软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透出的丝丝热气……
彭敬业动作顿了一下,黑暗中呼吸停了停,若无其事地将手往上移了移找到肩膀的位置。
突然被人摸了胸口,江秋月很尬,然而黑暗中本就看不见,人又是关心她的原因,看他的反应根本没察觉到刚才那一下有什么不对,她能说什么。
只能当做不知道,但是心里很羞涩,小声说没事,尴尬地站起来想往后退,拉开点距离。
彭敬业被推开了手,手心的温热消失,在江秋月问他有没有受伤的时候,他突然呻吟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舒服。
江秋月立刻凭着声音走回来,紧张地问他是不是受伤了。
彭敬业脸上红了一下,重新握住细腻的女孩手腕子,说没什么大碍。
江秋月想他肯定是受伤了的,毕竟从上面落下来都是他挡在下面当肉垫,那么高的地方怎么可能没什么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