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点多。
彭敬业觉得自己不老,比知青院那个姓陈的大龄剩男年轻多了。
他想跟她领个证好好过日子,即使京都那一摊子烂事儿让他有所顾忌。
彭敬业自信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妻子,或者还要再加上将来他们的孩儿。
但是这一切美好畅想的前提是,他要先下手为强把小江知青的春心扒拉到他的领地,别让其他狼崽子叼走了。
然而现在他破相了,心上人亲眼看见亲口跟他说的,他连躲起来养养伤祛祛疤都没机会。
彭敬业的心情一时难以言说,像是刚要冲锋陷阵时枪没火了,刚想勾搭小姑娘时脸没了。
毕竟政委都说过,他貌似长的很帅,光凭脸都能让小姑娘们心甘情愿跟着他。
现在没了好颜色,加强腰腹锻炼增大筹码还来得急吗?
彭敬业面容冷静严肃,内心戏很足,心思电转间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,手下意识摸上据说破相了的脸颊。
怪不得刚才感觉火辣辣的呢,原来不是他面皮儿薄,经不住在小姑娘面前脱衣裳的羞涩,而是脸上受伤流血了啊。
江秋月赶紧制止他,“别乱碰,手上脏,小心伤口发炎到时候留疤。”
“很严重吗?”彭敬业忐忑地问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