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被压的很低,不然粮食不够分,算是一季白干了。
队伍慢慢往前移动,终于到了青山大队前面的那队,江秋月待在后面没上去仔细看,只听到一阵激烈争吵之后,那一队的粮食被粮站验收的人打回来了,一队人都没精打采,准备拉回去重新翻晒,估计还要再添点进去才够公粮数。
然后轮到了青山大队,跟车的人都从架子车把上跳下来,安分站在一边都有点忐忑不安。
粮站的验收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中等个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中山装,头戴一顶同色的帽子,叼着一根香烟过来。
他手上拿着一根像是刺刀的东西往几只粮袋子上戳,刺刀刀身中间带有血槽一样的凹槽,抽出的时候带出一股粮食,一部分在凹槽里,大多落在地上。
那人抓起几颗玉米粒往嘴里扔,嘎嘣了几下嚼嚼,皱眉不语。
柳建国立马上前问怎么样,袖子下暗中把剩下的半包香烟全塞在中山装口袋里,拍了拍那人。
验收员呲着黄牙露出个笑脸,瞬间又收了回去,说晒的不错,让他们车队往前走拉去过磅。
说完吐出嘴里的玉米渣子,重新坐回粮站门前的太师椅上,让后面的车队把粮食送上去检查,他懒得下去亲自跑腿了。
“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