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挣开他的手要给他端茶,然而没走两步身体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彭敬业一步上前扶住人,问她是不是生病了,江秋月只说有点低血糖,没其他大事。
这时,林文清过来敲门找江秋月,平时林文清知道江秋月不待见她,很少上门,这次竟然来了,八成是有事。
江秋月想要去开门,被彭敬业强硬地扶到石凳上坐下歇着,他去开门看看。
林文清不停的拍打着门板,跟叫魂似的,突然门开了,露脸的却是一尊煞神。
“呃,彭战士,原来你也在啊,陈大哥让我过来叫江同志一起去知青办。”硬着头皮立马说明了来意,林文清只觉得在对方目光下想像小动物般瑟瑟发抖了。
彭敬业皱起了眉头,考虑到江秋月身体不舒服,坐驴车肯定不方便,而且刚说了要护好人的,这一趟之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彭敬业打算陪同。
“我送她去,你们先走吧。”彭敬业冷漠地吐出这句话,砰地把门关上了。
林文清撞了一鼻子灰,无奈地回去说给陈中华,驴车才晃晃悠悠地跑起来去县城。
江秋月更无奈,“你把他赶跑了,我怎么去集合?”,趁着空隙她起身给自己沏了一杯糖水喝下,心里的慌乱才渐渐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