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太苦了,你能到灶房帮我拿点红糖吗?”江秋月不得已就着碗边抿了一小口,瞬间皱眉苦脸地对彭敬业微微撒娇道。
彭敬业无不应,放下碗,去灶房给她拿红糖,顺便还沏了碗蜂蜜水。
江秋月在他出去后,飞快地爬起来,拿出一个空饮料瓶,将苦药汤子全倒进瓶子里,然后拧紧扔进空间,碗里剩下的一点再往嘴上一抹,躺回床上完事儿。
彭敬业回来的时候见药碗已经空了,床上的小姑娘一嘴的黑红汤汁,正微微朝他笑。
他低声笑了下,揉了揉她的头,带着一丝宠溺问道,“不是嫌苦吗?”这么快就喝完了。
江秋月舔了一下嘴唇,苦药汁子进嘴,确实挺苦的,她心虚地说是反正都是苦,索性捏着鼻子一气儿灌下去了。
彭敬业眼眸一暗,大手控制不住的抚上她的嘴唇,把残留的黑色抹去,露出原本的娇嫩粉红,“听说你给我做了皮帽皮手套,是用的那张熊皮吗?在哪儿呢,我看看。”
江秋月眼一睁,问他咋知道,她做好后可没跟谁说过。
当时以为他不会回来了,她怀着一腔思念和无望把那张熊皮做成情侣套装,现在想起来有点小羞涩,怎么还敢明晃晃拿出来给人看。
见到她躲闪的神色,彭敬业挑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