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斑斑驳驳会落灰,如此逼仄的居住条件,还不如宽敞明亮的农家小院来的舒坦。
北方的冬天好像连空气里都是沙尘,江秋月摸索到家门口,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,叹口气推门进去。
江父依然端坐在圆桌后方,听到动静看向她,严厉的眼神带着温情,示意她坐到他身边,好似有事要问。
江母已经开始在忙活着摘菜做午饭了,见此给父女两个端上来一壶茶,对江秋月说午饭马上就好,先歇会儿跟爸爸说说话。
江秋月看他们是想先问点什么,索性坐下给江父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,江父问什么她回什么。
只是父女俩说了半刻钟,江父的话题一直都是插队时干活累不累、能不能吃饱、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关心话,重点围绕着她的知青生活打转。
江父观察着她的神情,谈话一点点递进,最后问及刚才送东西的那个小战士。
江秋月挑眉看向他,直接说道,“他是我对象的警卫员,叫卫龙。爸爸,你到底想问我什么事?”不要绕来绕去试探了,想问就问出来呗,还当她是个小孩子一样。
“哦对了,爸爸,我在那里谈了一个对象,等过年后找时间领回来给你们看看吧。”江秋月特别补充了一下。
江父肚子里打好的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