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件深绿色呢子大衣,内衬夹棉和羽绒,和保暖衣搭配足够抵抗京都的寒冷。下身穿厚裤子和带毛牛皮短靴,再把头发编成两条鱼骨辫,戴上灰色围巾和手套,装备齐活了,她才敢跺着脚推开门出去。
没有空调,没有暖气,甚至没有火炕,真是冻人。
小客厅中或许有人气儿,比她的小房间暖和点,江父江母都不在,江春华在另一个房间里正给两个双胞胎弟弟穿衣服。
江秋月靠在门边,看着两个小男孩穿好棉衣闹着江春华,想戴上兔皮帽兔皮耳暖,被江春华揪着耳朵要求先洗脸刷牙再戴耳暖子。
等他们收拾好出来,看到江秋月倚在门框上笑看着他们,江春华直接把两个弟弟甩手给她,让三个刚起床的弟妹一块去水房洗漱,她则去大门口过道里的厨房那儿做点吃的给他们当早饭。
江秋月被两个小弟弟拉着手兴冲冲地到水房洗脸刷牙,怕抢不到水龙头的好位置。
虽然天色很早,但这个点已经有很多人起来了,过道里做饭的人不少,在他们走过时都会说上一两句话打招呼,煮粥烙饼的饭香味儿飘荡在寒冷的空气里,带着点暖味儿。
水房里洗菜的接水的做饭的同样不少,姐弟三人排了一会儿抢到一个水龙头,像打仗一样行动迅速地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