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大脑命令了一样,软趴趴地行动不起来。
“我…没醉……真…没醉……”说话时连舌头都木木的,不大利索。
彭敬业抱着她进屋,一边坐在椅子上慢慢哄,一边让人抬了洗澡盆和热水进来。
大厨帮着警卫员放好了东西,两人对着看了一眼,使眼色赶紧退了出去,还很有自觉地关好了门窗。
嘿嘿嘿,彭连长这是按耐不住,终于要下手了吗?
嗯嗯嗯,他们很理解哒,保证今夜没人敢去打扰。
警卫员出去暗示了值夜的人,其他的收拾完残局也都回去睡了,热闹的四合院瞬间寂静下来。
漆黑的夜晚,只留西厢那间屋子的窗户上还透着亮光,明亮的玻璃窗上贴着领证那天老爷子非得让贴上的红双喜,内里的碎花窗帘已经拉上,有暖暖的黄色光晕透射出来。
灯光明亮的房间内,江秋月像一只醉猫儿一般赖在温暖宽厚的怀抱里不愿起来。
“起来去洗洗澡好不好?”彭敬业搂着她耐心地轻哄,顺手把她头上的辫子解开了,发绳和小饰品放在一旁。
江秋月晕乎乎的扭了扭身子,眼睛在灯光下迷糊地睁不开,酒精的麻痹作用让她现在更想倒头就睡。
“不要…我想睡觉……”咕哝着说完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