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能来了。”嘉嫔回道,她似乎总是知道很多事。
慧贵妃多看她一眼,懒懒道:“一年三百六十五日,倒有一大半儿都在病着,这真是个病西施啊。”
“娘娘说的是。”颖贵人忙找个由头跟她拉近关系:“纯妃姐姐的身子骨是弱了些,三天两头病着,昨天我们几个还商量着要去探病。”
“去什么。”慧贵妃似笑非笑道,“纯妃病了,自有皇后关怀,你我操什么心?”
颖贵人被她这话一哽,登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半天才弱弱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其余宫妃见她碰壁,更加噤若寒蝉,人人都想要个靠山,人人都想攀上慧贵妃这根高枝,然而她喜怒无常,常人实在难以揣测她的喜好,若是一不留神惹恼了她,往后在后宫里的日子可就难过了。
慧贵妃玩了一会自己的手指甲,忽又道:“愉贵人呢?”
屋子里静悄悄一片,半天无人应答。
慧贵妃将目光一抬,落在一名绿衣美人身上:“怡嫔,问你呢,你的好姐妹愉贵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