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慧贵妃缓缓走至那名主子打扮的女子面前,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唇角往上一勾,“愉贵人,病了就要吃药。”
“不,不!”被她称作愉贵人的女子急忙摇头,“嫔妾没有病,嫔妾……”
“刘太医!”慧贵妃忽然喊了一声,“还不快给愉贵人喂药?”
一名端着药碗的医官急忙从她身后走出来。
眼见那只热气氤氲的药碗离自己越来越近,愉贵人鬓角汗湿,一面挣扎,一面撕心裂肺的喊道:“我没有病!我是怀了龙种!”
一时间噤若寒蝉,在场十数人,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,耳朵聋了,免得日后被杀人灭口。
然而慧贵妃神色如常,听见了也似没听见,只再次重复自己之前说过的话:“刘太医,还不快给她喂药?”
“是,是……”刘太医忙道。
魏璎珞偷偷看他,见他端着药碗的手有些发抖,走着走着,里面的褐色药汁洒了一路。
她忍不住心下一沉。
从前只在戏文里,听说过后宫争宠,逼人堕胎的事,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,这一幕竟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。
听戏的时候,看官们可以骂骂咧咧,甚至个把有钱人,还能用手里的银子为戏中人主持公道,那些个说书人得了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