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踢上去,发泄内心的郁气。
“大胆奴才!”
魏璎珞心中一惊,猛然回头。
她实在是太专心于发泄内心的郁气了,连身后来了人都没察觉。
观其服色,以及其横在肘上的精美拂尘,那是一名地位极高的太监,只听他厉声呵道:“圣驾在此,还不跪下!”
……圣驾?
魏璎珞愣了愣,然后飞快跪在地上,将脸紧紧贴在手背上:“奴婢恭请皇上圣安。”
脚步声缓缓朝她而来。
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停在她面前,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:“谁准你伤害灵柏的?”
灵柏?
璎珞心道不好,一样东西被冠之以灵,通常就有了身价,不再是寻常之物了,她怕是闯了大祸,此刻也只能装作疑惑道:“奴才斗胆,不知何为灵柏。”
“混账东西!这棵树就是灵柏!”拂尘指着先前被她踢过的树,大太监训斥道,“御笔亲题灵柏二字,你看,背后还挂着一块铜牌!往日多少人跪拜都来不及,你竟敢如此伤害!”
他还有耐心与璎珞解释,另外一个人却没那个耐心,或者说没兴趣将时间浪费在一个愚蠢的小宫女身上。
“拉下去。”明黄色靴子缓慢离她而去,“杖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