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嬷嬷,你别在这儿跟我打机锋,我点了谁,就是谁,由得你挑三拣四,换来换去!魏璎珞,随我来!”
她这话一出口,人人都听出了当中的恶意,当下所有人收起目中羡艳,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望着魏璎珞。
“……是。”事已至此,魏璎珞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。
等到她与芝兰离开,绣坊内立刻炸开了锅,纵使张嬷嬷不停呵斥,也止不住小宫女们暗地里的交头接耳。
“怎么回事,魏璎珞是不是得罪芝兰姐姐了?”
“见都没见过几次面,何来得罪之说?”
“可……可芝兰姐姐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。”
当然是兴师问罪。
储秀宫偏殿内,魏璎珞跪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她已经跪了很长一段时间,凉意透过她的膝盖,一路钻进她的骨髓里,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偶尔响起几声调羹搅过汤汁的声音。
慧贵妃坐在椅子上,旁边的紫檀木茶几上放着一碗藕粉丸子。
汤色雪白,丸子一个个黑如泥捏,黑白相映,黑的愈显得黑,白的愈显得白,如同一副山水画卷,只是时间长了,已经凉得没了一丝热气。
觉得下马威已经够了,慧贵妃这才停下手里的调羹,慢条斯理的问道: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