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茂密呢。”
“去去,少在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侍卫忙道,“能选进宫里的女孩子,有几个不好看的,歪瓜裂枣连紫禁城的大门都进不来!再说了,二八少女,拾掇拾掇,哪儿有不好看的!你说对不对,庆锡?”
庆锡被他们挤在中间,面色尴尬,只能硬邦邦道:“老祖宗的规矩,可不准咱们和宫女勾连,我与她……”
“哎,我当你要说什么呢!”侍卫哈哈大笑,拍着他的肩膀道,“这种事儿,民不举,官不究,宫女迟早要放出去的,你若喜欢,将来收用嘛!这是纳福七黑(满语:妾),又不是娶萨里甘(满语:妻),怕什么!”
富察傅恒再也听不下去,自门后走了出来,声色冷厉:“庆锡!”
屋子里的调笑声顿时一止,包括庆锡在内,所有人都急忙站起身来:“富察大人……”
富察傅恒行至庆锡面前,有些痛心疾首的望着眼前这个一贯洁身自好的男子,缓缓道:“宫女与侍卫不可私相授受,这是宫规,在你入宫第一日,便应当知道!”
庆锡被他说得垂下头去。
富察傅恒深吸一口气,伸手道: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见庆锡半晌不动,他再次加重语气:“把那宫女送你的东西,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