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镜面平如湖泊,镜中的皇后皱皱眉头:“明玉,怎么是你来送水,璎珞呢?”
明玉将盛着热水的铜盆搁在桌上,热水微荡,她叹了口气道:“谁知道跑去哪儿偷懒了,要不是我提前去问,主子连梳洗的水都没有!”
皇后的眉头蹙得更紧:“她真的如此惫懒?”
“可不是,事情不会做,光一张嘴皮子厉害。”明玉将帕子放进盆中打湿,嘴巴皮子不停的翻,“上回我不过说她两句,都敢给我脸色瞧呢!主子,这样的人,怎能留在长春宫呢!”
人言可畏。
一次两次,皇后还能当成耳边风, 次数多了,心底便不禁有了成见。
“尔晴,你说呢?”偏听则暗,皇后倒也不至于对方说什么,就信什么,于是望着镜子问,“璎珞竟如此不堪么?”
为她梳头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镜子照不到的地方,明玉频频朝尔晴使着眼色。
尔晴瞥了她一眼,不想得罪她,但也不想落井下石,于是斟酌了一下言辞,道:“许是不大适应长春宫的生活吧,跟老人之间颇有些磨合。”
“若真是这样,明日一早,让她还回绣坊去吧。”皇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,“等等,外面是不是打雷了?”
一声惊雷划过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