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储秀宫中,芝兰在慧贵妃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慧贵妃惊讶:“当真?”
芝兰点了点头。
慧贵妃嗤笑一声:“这两个女人真是奇怪,纯妃常年生病不侍寝,皇后待她又如亲姐妹一般,明明是情敌,竟全无芥蒂似的!”
芝兰也一脸稀奇:“是啊,纯妃侍奉皇后,比伺候皇上还精心!而皇后娘娘虽宽容大度,但对谁也没对纯妃那么亲热,这两个人也太古怪了。”
慧贵妃磕着瓜子闲闲道:“两个女人能有什么古怪?又不可能是——”话说到这儿,慧贵妃突然顿住了:对呀,世上哪儿有不可能的事儿,这么一想, 所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全明白了!
芝兰也愣住了:“娘娘,您是说——”
慧贵妃喜得将手中瓜子往外一抛,笑道:“这是她们自己往我手里递把柄,若是放弃不用,那就太可惜了!芝兰, 你替本宫放个消息出去!”她招手令芝兰上前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芝兰一惊:“娘娘,这是真的吗?”
慧贵妃轻笑一声,得意得道:“要累积好名声,就得一辈子做好事,若有了丝毫污点,可就大厦倾颓在眼前!你记住一句话,别管再荒谬,只要有人信那就是真的!”
几日间,纯妃日日去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