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士欲言又止,“我看了御医给皇上开出的医案,心里有些不同看法。”
“哦?”魏璎珞心中一动,“叶大夫的意思是?”
“皇上的疥疮未必是被人传染,而是……”叶天士招招手,示意魏璎珞过来,然后微微弯下腰,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。
魏璎珞越听越惊: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叶天士重新直起身,“若是璎珞姑娘不肯,在下也不强求,这事本来就要冒一定风险,一个不好,人头落地……”
魏璎珞估摸着他不止找了自己一个,但其他人在听了他的主意之后,都断然拒绝了。于是找来找去,找上了自己这个小小宫女。
“……但若是成了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叶天士笑道,“首功自然是姑娘你的,我至多分润个一二。”
但风险全是魏璎珞担的,事情成了另说,事情若是败了,受罚的就只有魏璎珞一人。
可想起弘历那阴阳怪气的脸,想起夜夜为他祈福而日渐消瘦的皇后,魏璎珞笑了起来:“这世上哪有一点风险都不必冒的好事……我干了。”
白驹过隙,转眼数日。
养心殿内一片大乱,弘历撕扯着身上的衣裳,指甲抓在肉上,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。
“皇上,不能挠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