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下去,让人给她加活儿?”
弘历的目光冷冷扫来,就在李玉心惊胆战,以为自己会错了上意,说错了话的时候,弘历冷哼一声:“加到哭为止!”
永巷。
魏璎珞垂首肃立,面前站着刘嬷嬷与张管事。
平日来此视察时,张管事都要用手帕捂着鼻子,今日却不同以往,他将帕子放下,抽了抽鼻子,疑惑问:“你在恭桶里放了些什么,怎么闻不到味?”
“回张管事的话,寻常的便盆放了炭灰,妃嫔们的官房放了细沙,再好一些 的,奴才找不到材料。”魏璎珞回道,“若能寻到香木,留下细末,便能包裹秽物,闻不出一丝异味儿。”
张管事啧啧称奇:“你这心思倒也巧,难怪皇后那样抬举你。哎,你这样的人留在这儿算是委屈了,刘嬷嬷,日后让她做些轻省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外头忽然窜进来一个小太监,凑到他耳畔,低声耳语了几句,张管事立刻脸色一变,训斥道:“魏璎珞,刷马桶也能刷得与众不同,这就叫矫情,继续刷,刷完了,再去把水都挑了!”
说完,张管事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,却在走过袁春望时,一条手臂有意无意的揽向对方的腰,却被袁春望后退一步,避了过去。
魏璎珞不动声色的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