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褪去,他淡淡道:“皇后可是有什么话,想要对朕说?”
做了这么久的夫妻,皇后深知他的脾性,晓得他如今已经在生气,但还是毫不畏惧的将心里话说出来:“如果臣妾请求,皇上能取消傅恒与尔晴的婚事吗?”
弘历断然道:“不可能!”
虽然早已猜到会是这个答案,但真的从他嘴里听见,皇后还是觉得失望,身体仿佛一瞬间被掏空,她闭上眼睛,靠在迎枕上道:“如果不能,那臣妾无话可说。”
看着她这幅爱搭不理的面孔,弘历心里很不好受,甚至觉得有些委屈,他皱眉道:“皇后,朕不明白,尔晴端庄得体、秀外慧中,祖父是刑部尚书,朕还给 她全家抬了旗,不论是身份还是性情,都不算辱没了傅恒。所有人都欢天喜地,为何只有你愁眉不展?”
“所有人都欢天喜地?”皇后觉得有些好笑,也真的笑了,“皇上,你是这样认为的吗?”
弘历强自镇定:“难道不是吗?”
皇后盯着他,目光似要穿透他身上这张九五之尊的皮囊,看见他深藏在底下的,一个凡俗男子的心:“您是天下之主,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是金口玉言、无人敢抗,但臣妾与你相伴数载,总能问一句,为何要拆散傅恒和他心爱的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