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阿哥吹风受了寒。”
“啊啊,啊啊……”永瑢见母亲来了,人在娴贵妃怀里,两只小胖手却朝纯妃伸来。
纯贵妃见了他,心中一片柔软,过去将他抱了起来,耳边,忽响起娴贵妃的叹息:“宫里阿哥虽多,但我我还从未见过皇上对任何一位阿哥如此爱若珍宝。”
“永琮是正宫嫡子,自然要比旁人受宠些。”纯贵妃勉强道。
“是呀,正宫嫡子,与别不同。”娴贵妃笑道,“你可知道,他出生那天,恰逢天降甘霖,解了甘肃大旱,别说是皇上,就连太后 说,这孩子受天庇佑,有大福气!人人都在议论,待七阿哥长成,便是承继大统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承继大统?”纯贵妃难掩惊容,“可先帝爷不是早有明旨,要秘密立储吗?”
“那不过是明面上的规矩。”娴贵妃失笑一声:“你忘了,从前先帝虽未明言,宗室王公,满朝大臣,谁不知道皇上便是未来储君。如今皇上对七阿哥宠爱异常,宗室大臣自心领神会,就连外藩王和外国使臣们,也都纷纷送来贺礼呢。”
纯贵妃抱着怀中爱子,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大清历代皇帝,从未有正宫嫡子承继大统的先例……”
“正是!”玉壶在一旁帮腔道,“七阿哥还未长成,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