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:“可惜我这道门,已经不需要狗看着了。”
小全子忽笑了,竟比她还有信心:“主子,皇上只是一时想岔了,将来想明白了,主子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千万不要气馁啊!”
“纯贵妃娘娘驾到!”
魏璎珞忙一抬手,止了两人的话头,然后起身相迎:“嫔妾给纯贵妃请安。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今日的纯贵妃,看起来神采奕奕,容光焕发。
——显而易见,她将自己的快乐,建立在了魏璎珞的痛苦之上。
随便寻了一张椅子坐下,与魏璎珞闲话家常几句之后,纯贵妃便图穷匕见,她转头看了玉壶一眼,玉壶会意,捧上来一盘针线与绸缎。
魏璎珞不解其意,抬头看向纯贵妃。
“人人都说令嫔是绣女出身,绣品惟妙惟肖,巧夺天工。”纯贵妃笑道,“前些日子,本宫特意寻了一幅你的绣作送去寿康宫,太后十分欢喜,嘱你为她绣一幅观音大士像。”
魏璎珞再不堪,也是一宫之主,纯贵妃竟将她当成一个绣女,一个下人使唤。
“纯贵妃。”明玉当即为魏璎珞抱不平,又不好直接拒绝,便另寻借口道,“我家主子从前手受过伤,只能做些粗浅的活儿,观音大士这样精致的绣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