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捷的一扬手,接住了剑柄。
步伐被剑带着后退了几步,重新稳住之后,弘历随手舞了个剑花,眼睛冷冷看向场中二人。
傅恒与海兰察同时跪下:“奴才惊扰圣驾,罪该万死!”
弘历提这剑,一步步走来,最后立在傅恒面前,冷冷道:“傅恒,朕也很多年没有见识过你的剑法了,不如让朕试试看,你究竟进步几何!”
语罢,一道寒光斩下。
傅恒不敢接,甚至不敢躲,于是胳膊生生受了一剑。
弘历抽回剑,冷声道:“若你不战而退,就以欺君论处!”
傅恒无奈,只得提剑相迎。
双刃交锋,一面倒映着弘历的面孔,随意道:“从前讷亲在的时候,总是独自觐见议事,等你入了军机处,却要所有的军机大臣一同面圣,傅恒,你是不是太小心了?”
另一面倒映着傅恒的面孔,他道:“皇上,奴才从前办错了一件事,以至一步错、步步错,实在追悔莫及,私事如此,公事更如此。如今谨慎小心,是对国事负责。”
弘历:“你说的是——算了!”
他携怒气而来,到此忽然怒气一消,招式里就透出一股意兴阑珊,忽丢下剑道:“朕乏了,李玉,回宫。”
他刚朝门外迈出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