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做着。
直至弘历拂袖而去,她才重新抬起头来。
“璎珞!”明玉这时候才开了口,脸色还有些发青,似乎被弘历先前的神色给吓坏了,带一些埋怨,一些担忧道,“你明知纯贵妃的死因,这时候就该避嫌,还做什么风筝?”
魏璎珞望着弘历离去的方向,眼神清冷:“我不做风筝,别人就不怀疑我了吗?”
宫里头最常见的,最习以为常的,也最擅长的,似乎就是怀疑。
回了养心殿,弘历将染血的风筝线丢给李玉:“处理掉。”
似乎没料到他在延禧宫吃了个疙瘩回来,竟是这样一副反应,李玉慢了半拍才回道:“嗻。”
一边收拾桌子上的风筝线,李玉一边观察弘历的神色,小心翼翼道:“皇上,令妃娘娘虽然性子倔了些,倒不像是如此残忍的人。”
弘历冷哼一声,李玉立刻打了自己一巴掌:“奴才多嘴!”
正要退下,却听他冷冷道:“朕是气她毫不在意,连解释都没有半句!”
顿了顿,他叹息着补了一句:“……她就这么笃定,朕一定会信她护她?”
李玉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,正因为宫里头最常见的,最习以为常的,也最擅长的,似乎就是怀疑,所以这样的信任,反而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