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只包裹要走。
“这是什么?”弘昼看着他怀里的包裹。
太监道:“回王爷的话,都是裕太妃的旧物,内务府另辟了静安堂收存。”
弘昼:“既然是母妃的旧物,我会禀明皇上,全部带回王府,也算留作纪念,放下吧。”
太监本有些犹豫,但被他一瞪,便乖乖将东西都放下了。
得了包袱,弘昼却没急着走,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抚摸着屋中一桌一椅,眼中充满怀念之色。
“王爷。”随他一同进宫的小童子察言观色,“要不,把其他旧物也收一收?”
“……也好。”弘昼点点头,“从前我无差一身轻,还能常常来凭吊,如今常出京办差,一走数月,身边也无额娘旧物,不若全都收拾了带走,免得每次来都生闲气。”
小童子赔笑道:“谁敢给王爷气受?”
“自然是令妃那贱人!”弘昼沉声道,“从前将皇上哄得找不着北,如今又处处奉承太后,偏偏此人花样繁多,实难收拾,不如眼不见为净!”
说到恨处,他忍不住用手捶了一下桌子,偏巧包袱就搁在桌子上,上头的结打得很松,一下子就跳落在地,里头的东西漏了出来。
放在最上头的——是一封信。
弘昼一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