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说谁是蛇?”小全子冷不丁从他身后冒出来,笑眯眯地问。
掌事吓得一蹦三尺高,看清来人,二话不说,往自己脸上甩耳光:“全公公,瞧我这张嘴,该打,该打!”
他噼里啪啦给了自己一顿耳光,又呵斥两个小太监,叫他们搬凳子上茶。
小全子又不缺这一口茶喝,也不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多呆,摆摆手:“行了,放了他。”
一直一声不吭的袁春望缓缓抬起头来:“……你是来戏弄我的?”
是的,戏弄。
除此之外,还能是什么?
袁春望压根不相信魏璎珞会放了自己……
“你被赦了。”小全子鄙夷地看他,“另外,令妃娘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,她欠你的,这遭全还清了,从此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,各走各的,互不相干!”
袁春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……站住!”他挣扎而起,朝小全子转身离去的背影喊道,“回去告诉她,她欠我的,一辈子也还不清!别想就这么跟我一刀两断!别想!”
慎行司里发生的一切,自有人传递到继后耳边。
扑通一声,珍儿跪在她面前,试图为袁春望求情:“娘娘……”
“你道李玉为什么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