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    被大妈盯的浑身不舒服的时瑶:“这个缝纫机是我搬来的。我得搬走,这些布也是我的吧。我能拿走的吧。”
    时瑶对现状根本一脸懵,但是缝纫机是她赖以生存的工具,她说什么也是要拿走的。
    大妈一听不乐意了:“这缝纫机明明是我的,你为什么说是你的?!”
    时瑶没想到大妈这么无赖了:“大妈,这个缝纫机是我妈妈留给我的,你看,这里有我妈妈的名字。”
    时瑶妈妈在她那个年代也算是个大小姐,这个缝纫机是妈妈的嫁妆,算是当年的贵重用品,还是【蝴蝶】牌的。因为贵重,所以时瑶妈妈还特意自己刻了名字上去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在蝴蝶标志的边上,刻着清楚的三个字:林楚惜
    是她妈妈的名字。
    但大妈怎么会管你什么刻字不刻字呢:“我不知道什么名字不名字的,我只知道这缝纫机是我家的,你要再这样,等我儿子儿媳回来有你好果子吃的!”说着便继续推搡着时瑶往门外赶。
    时瑶被大妈推的在门口高高的门坎上摔了出去。“嘶——”路上都是石子和沙子,她这一摔,手和膝盖都擦了过去,登时就破了皮,火辣辣的疼。时瑶细皮嫩肉,生的白皙,红通通的破皮表面显得尤为可怜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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