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副万马奔腾的画,秦明树脱了外套,只穿一件米黄色的毛衣,伸长着胳膊把碗里的饭米粒粘在画的角上,再摁到墙上,拿手按压了几下。
“好了,”他跳了下来,拍拍手,看了一眼墙上的画,“贴的真好!”
时瑶往前一步:“是我的功劳。”
秦明树侧身在她脸上啄了一口:“对,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时瑶笑眯眯的跑进厨房:“芳婶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?”
阿芳嫂正在炸松花肉,整个厨房都是让人直流口水的肉香和炸香味,时瑶咽了一口口水,在厨房边上的碗里悄悄的拿手指尖掐了一个放进嘴里,刚炸好的松花肉鲜香酥脆,但就是烫,时瑶边嚼边烫的直跳脚。
阿芳嫂佯怒的瞪着她:“让你偷吃,等会让你吃个够哦。”
村长正在烧火,闻言笑嘻嘻的说:“我们这里有个说法,过年偷吃的孩子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都会吃到好东西。”
所以刚刚阿芳嫂才会由着时瑶偷吃成功而没有阻止。
时瑶怎会不知阿芳嫂的心意,嚼完了嘴里的松花肉,上前抱着阿芳嫂:“阿芳嫂对我最好了。”她看了一眼阿芳嫂的衣服:“你怎么不穿我给你做的那件呢。”
阿芳嫂用勺子捞着刚炸好的松花肉:“干活呢,会